湯圓

灣家妹子,主食維勇,葉藍,靖蘇,誠台,凱歌
小滑冰深坑中毒中

【维勇】赏樱

※此文为台湾YURI  ONLY群本合文,现在公开释出

※勇利拟转成黑色迷你兔

※维克托笨蛋主人上线

※日常甜饼一则

以上都可以接受再往下滑喔





 

 

 

  维克托最近除了马卡钦以外,还多了一位新家人。

  新成员是一只通体黑色的迷你兔,可两只前脚却是白色的,像是穿了一双白色的小袜子。

  啊,那团小小的尾巴也是白色的,从背面看像是一团黑色的麻糬上沾了一点鲜奶油。

  原本维克托打算因着小兔子两只前掌特殊的毛色给牠取名叫小袜子,不过这孩子似乎对这菜市场的宠物名不以为意,不管维克托怎么捉弄乱叫牠都不理,只有在喊某个名字时才会乖乖给反应。

  

  胜生勇利。

  

  听名字就知道小黑兔来自一个日本家庭,由于家里养不起太多的兔子,前主人无奈之余,不得不将新生的兔仔在断奶后一一送养出去。

  而小黑兔的名字就是那时候定下的。

  戳着勇利软呼呼的黑毛,维克托单手撑颊看着不受他的骚扰仍自得其乐啃着高丽菜的小兔仔。

  冰蓝色的眼睛中是满满的温柔及宠溺。

  

  说起来他和勇利的相遇其实也挺奇妙的。

  当初维克托其实并没有打算养兔子,毕竟家里已经有一只大型贵宾犬了,养一只小小的兔子并不怎么合适。虽然马卡钦很乖,但不能保证大狗狗会不会不小心意外伤了小动物。

  那时候因为没有训练,维克托窝在家里任由宠物犬趴在他的肚子上打盹,有些兴致缺缺地刷着SNS。

  然后,他注意到关于勇利的送养影片。

  黑色的小团子跟其他的兄弟妹相比起来较为安静,连喝妈妈的奶水也是甚么都不争,等到其他兔子喝饱了才会默默窝过去母兔的怀中独享奶水。

  勇利不怎么闹腾,与其和哥哥姊姊们玩,更多时候是自己一只兔窝在妈妈那边撒娇。

  也是那时候,维克托被刚开眼的勇利给吸引了。

  那双红棕色的小眼睛炯炯有神,即便牠甚么都不争不抢,维克托却可以从那双小小的眼睛中看见勇利的坚持及原则。

  维克托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直接跟送养家庭连络,表明自己想带勇利回家的意愿。

  

  再然后,勇利顺利成为了维克托的新家人。

  

  ※

  

  刚来到陌生环境的勇利似乎并不怕生,维克托才刚刚打开笼子牠立刻跳了出来,东闻闻西闻闻,似乎对新家有着无限的好奇。

  看着小兔子兴奋的模样,银发男人本来还担心要怎么帮他认环境的心瞬间放下,勇利比预期中的还要适应呢!

  在小兔仔准备钻到沙发下前,维克托抢先一步将牠抱进怀中,「好了好了你消停一点,我知道你很兴奋,但是沙发下很脏的,你进去再出来可是要洗澡的喔?」

  仰头望了望新主人,勇利黑色的耳朵动了动。

  下一秒,牠直接就着维克托的手蹭了蹭主人的胸膛,还用软萌的声音叫了一声。

  仅仅是一瞬间,维克托觉得自己的心脏遭受了重重的一击。

  「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勇利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怎么可以!」

  「啾啾啾啾啾!」

  面对着疯狂蹭自己的笨蛋主人,勇利兔表示,可以拿兔拳揍人吗?

  

  维克托对待家里的宠物模式说好听点是疼到心坎去,说难听点就是溺爱模式,除非太出格太调皮,不然他是不怎么打骂毛小孩,甚至是一天三餐准时喂,大小零食不断过。

  自然的,他并不喜欢将勇利关进小小的笼子中,由着黑兔仔在家里四处奔腾跑跳碰,和狗哥哥马卡钦腻在一起玩。

  除了和马卡钦闹腾,勇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当维克托的小跟班,走到哪跟到哪,每次维克托转头时,百分之百可以看见勇利出现在他的身后。

  维克托觉得心脏又被重击了好几下。

  天哪他家的勇利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么爱撒娇黏他黏得不要不要的!能够受到小兔子这般的亲赖及亲昵维克托觉得自己根本人生胜利组!

  连训练他都不想去了只想窝在家里好好陪伴他的勇利兔整天腻在一起不受其他人打扰!

  想想看,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逛街也一起……喔,神啊,光用想的就觉得好幸福!

  除了洗澡不能一起洗让他比较扼婉以外,毕竟兔子不能受太多的湿气,不过维克托倒是想了一个解决办法。先是在浴室门口前面准备一个大篮子,在里面堆满布做好保暖,然后直接开着门中间只隔一层玻璃洗澡。

  看见窝在篮子里面的勇利兔眼睛眨也不眨地直盯着他,维克托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满足。

  这也算是变相的陪他洗澡啦~

  在他最宠最爱的小黑兔面前维克托从不吝啬展示他的好身材,有时候甚至会裸着身体让勇利趴在他的腹肌上充当可爱的小暖炉。

  勇利那么、那么的可爱,他怎么可能抗拒得了呢~

  

  「勇利勇利,我最可爱的小勇利~我最爱最爱的就是你了喔~」

  这是维克托从养起勇利开始,最常在牠耳边说的一句话。

  

  ※

  

  时间过得很快,勇利来维克托的家也有四个多月了,春天也悄悄的到来。虽然在俄罗斯这边温差的差异并不大,可气候总是稍微回暖了些。

  前这子才刚结束一场大型的赛事,维克托依旧稳坐金牌的宝座,雅科夫难得放给他一段不短的假期。

  也可能是因为受不了这位总让他操心操神的的学生总带着他家的小兔子来冰场瞎放闪影响训练,干脆在比赛结束直接把人踢出冰场给假放让他俩腻歪去,眼不见为净,省得他会再次蹦出想把小兔子给扔回维恰家的想法。

  而这个时间,正是日本樱花初放最茂盛的季节。

  这阵子勇利总会盯着电视看,旅游节目上满满都是介绍日本樱花季的画面,大片大片的粉色樱花大道,说有多漂亮便有多漂亮,美不胜收。

  黑兔仔的行为维克托都看在眼哩,就在勇利又坐在电视机前面盯着画面看时,维克托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宝贝兔,「勇利。」

  黑色的耳朵动了动,小小的脑袋回过头,疑惑地望向刚刚呼唤自己的银发主人。

  维克托笑出他的招牌心型嘴,起身将坐在地毯上的小黑兔捞进怀中,亲了亲牠的小嘴吧。

  「我们去一趟日本旅游放松下吧!」

  

  此时正是日本赏樱的旅游旺季,维克托好歹有点身为公众人物──还是那种全球知名拥有全世界粉丝的那种──的自知之明,在挑选景点时稍微挑了一个比较偏乡下、又是樱花最早开的九州长谷津,免得有一堆不相干的人跑来打扰他和宝贝宠物们的约会时光。

  一手牵着马卡钦,一手托着他的勇利兔,维克托漫步在长谷津的樱花大道中。

  街道两侧全数种满了樱花,放眼望去,漫天都是粉嫩的樱花花瓣,浪漫的气息醇厚,绝对是情侣们约会的最佳选择。

  这也是对长久居住在俄罗斯、没亲眼见过日本樱花的维克托来说,是一种相当新鲜的体验。

  「WOW~日本的樱花果然是惊为天人呢~平常看电视上的介绍只是觉得漂亮而已,没想到实际走访居然如此震撼!」仰头望着高大茂密的粉色花棚,维克托低头笑问着怀中的小黑兔,「勇利觉得漂亮吗~这可是你一直期待看见的樱花喔~」

  黑色的小脑袋歪了一下,勇利没有像往常那叫叫几声响应主人,可是从那双棕红色的黑豆眼可以看出小兔仔相当兴奋,那团白色的小尾巴左右摇摆着,时不时扫过维克托的掌心。

  勇利看起来真的非常开心呢~这一趟来日本果然来对了!

  确实感受到宝贝兔子的心情,维克托跟着笑开心型嘴,牵着马卡钦选了一颗比较远的樱花树坐下,听说日本来赏樱的人最常做的就是在樱花树下野餐呢!

  拍拍大狗狗的头示意牠坐下,维克托先从包包中拿出马卡钦的午餐喂饱牠,这才准备开始吃自己的便当。

  好歹养马卡钦也有好几年了,不先让狗狗吃饱的话,以他家贵宾犬贪吃的个性肯定会在牠吃饭时闹腾跟他抢饭吃!

  他的赏樱便当可没打算跟狗分食!

  将勇利安置在自己腿上,银发男人从塑料袋内拿出一个粉嫩嫩、和他的气质并不搭嘎的盒子出来。

  这是维克托在来赏樱前刚好在商店内看见的便当,抱着来观光旅游任何东西都想试一试的心态,他决定买一个来吃吃看。

  配合着樱花季,便当的外观是用粉色的盒子进行包装,上面点缀着一点一点的樱花花瓣,虽然粉嫩却不失典雅,相当有日本人内敛的性格。

  打开盖子,维克托哇喔了一声,瞬间被里头的配菜像是吸引住。

  盒子内部分成九格,每一个格子的菜色都不一样,主题也都跟樱花有关连。

  早就听说过日式料里的摆盘相当精致看起来就是一件吃的艺术品,虽然味道不晓得如何,可是光用看着就觉得很赏心悦目,反倒会舍不得吃。

  特别是最左上角的那一格,维克托还是第一次看见粉红色的豆腐!日本居然连这种的都做得出来真是太厉害了!

  夹起中间格子中的甜菜,维克托夹一块樱花造型的红萝卜放进开水中洗去上头的调味料,在递到勇利的面前。

  黑兔仔小不隆咚的鼻子嗅了嗅,张嘴啃下红萝卜,小小的眼睛瞬间满足的瞇起,看起来很喜欢维克托递给牠吃的食物。

  勇利的模样萌得维克托整个人不要不要的捧起勇利在牠的头上猛亲好几口。

  结果勇利为了闪躲主人打扰自己吃饭的亲吻,一个不小心居然栽了个跟斗,从维克托的手上摔了出去掉落在赏樱便当的上面。

  「啊啊啊啊啊勇利!」

  勇利摔下去的时候把维克托吓坏了,不过在确定他家兔仔没事时松了口气,再定睛一看,勇利因为摔下的姿势让牠露出黑色的小肚肚,妥妥的卡在中间甜菜的那一格,不晓得为甚么这画面看起来……莫名的可爱……

  然后,维克托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

  兔子拥有灵敏的听觉,勇利黑色的长耳动了动,清楚听见一声属于相机的喀喳声。

  抬头往前一看,牠看见刚刚才把牠摔下来的主人居然拿着手机对着牠现在的蠢样疯狂拍照?!

  嗯?!有没有搞错?!不跟他道歉还拍照!本兔生气了!哼!

  勇利用力跳出便当盒被对着维克托并努力抖落身上的饭菜,因为主人刚刚的行为,牠决定不理他了!这是报复!

  「啊啊啊啊啊勇利对不起我错了拜托不要不理我──」

  对于维克托这种时不时犯蠢的笨蛋主人行为,马卡钦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吃饱喝足后──中间并不包括维克托拚了命地跟勇利道歉还拿出好多好多小兔子喜欢的零食诱哄的时间──这位冰上帝王惬意地靠上樱花树干,怀里端着只兔子,大型贵宾犬倚靠着他,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

  没有雅科夫的大嗓门,没有尤里暴躁的怒吼,没有观众席上大家为他的尖叫喝采及掌声,只有尔偶的鸟叫声或是微风轻吹引起的沙沙声,维克托十分喜欢这样片刻的宁静。

  抚摸着好不容易哄下来的小兔仔,他闭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说起来,日本算是勇利你出生的祖国呢……」搔着勇利后颈的黑毛,维克托睁开双眼,大片粉色映入眼帘。「能出生在这么美的国家真幸福呢……」不知为何,男人的嗓音中带上了一丝欣羡及落寞。

  午后的阳光自樱花缝隙中倾洒而入,撒在这一人一狗一兔身上,是既温暖又舒适。

  像是查觉到主人莫名低落的心情,勇利从原本趴着小憩的姿势中抬头,转过头在维克托的掌心蹭了蹭。

  「你在安慰我吗?」微微一笑,维克托心中一暖,突然觉得刚刚的落寞因为勇利而消失的一影无踪。

  风起了,吹起漫天的樱花雨。

  一片樱花花瓣刚刚好落到了用力兔的头上,感觉头上有甚么东西黏着,勇利甩甩头,甩不掉,再用小小的兔掌拨了拨,可惜长度太短碰不到头顶反倒像是仓鼠在洗脸似的,那片花瓣依旧顽强地黏在勇利的兔头上。

  呜呜到底是甚么东西快点从我头上下来啦!

  瞧着自家宝贝兔子瞎折腾的模样,维克托轻轻一笑,伸手帮忙拨掉勇利觉得那片很烦兔的花瓣。

  将小黑兔举到自己的面前,看见牠的脖子上挂着在白色情人节送的项圈,金色的牌子上课着勇利的英文缩写,维克托瞬间觉得内心被甚么满满充盈着,满足了。

  身情解温柔的在勇利的三瓣嘴上落下一吻,维克托蹭了蹭他宠最爱的兔子。

  「勇利我跟你说喔,不管你来自何方,不管你是否是不是跟我出生在同一个国家,我都会好好的宠你、爱你。」

  

  「最爱你了喔,我最可爱的小黑兔。」

  

──FIN──

 

 

 

后记

写到后面完全不晓得自己在写甚么了(摊),只希望这对真的有甜呜呜呜呜!

写便当那一段刚好卡在很尴尬的午餐时刻,看着网络上的便当美图害我好饿喔喔喔喔喔喔!(大哭)

然后我要再说一句!勇利兔真的好可爱我也要一只那位发际线已经过高的男人你走开勇利兔是我的!(揍死)

【夫夫无差】我在这看着

※Victuuri六分钟定终身活动《我在这看着》

※一方死亡注意

※夫夫收养小孩注意

※期中爆肝脑袋爆炸不知道在写甚么注意((?

可以接受再往下滑

 


────


「维克托!」

 

维克托是在一震剧烈的疼痛中醒过来的。

在黑暗中猛然一睁眼,他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那张双人大床上──他和勇利在俄罗斯的家。

身边的枕边人早已不见踪影,摸了摸床铺,是冰冷的,也不知道离开了多久。

维克多被刚刚的梦境吓得胆战心惊,略显疲惫地抹了把脸,他这才发现脸上全是泪水──自己居然因为一个梦而吓哭了。

多大人了,居然还会因为一个不真实的梦境吓哭,维克多自嘲地笑了笑。

梦中的场景他已记不真切,唯一记得最清楚的是勇利那一声对他撕裂肺腑的叫唤。

叫得他胆战心惊,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抹了把脸,男人稍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般来说,每当他睡懒觉时,勇利总会在这个时间点准时过来叫他起床,怎么今天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连平常在勇利起床后会陪着他睡觉的马卡钦也不在。

维克托总觉得有些事改变了,又觉得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挣扎着下了床,维克托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喊着伴侣的名字。这可真是怪了,怎么没半点回音?难不成勇利已经先带着马卡钦出去散步不在家吗?

「勇利?勇利你在家吗?勇──」

声音戛然而止。

在那个不大的客厅角落中,多了一个小小的、以往都不存在的祭坛──这是日本为了缅怀已故的亲人而所设置的。

维克多见过这个东西,在勇利长谷津的老家中,上面就摆放着专门来见祭奠小维的照片。

然而这个祭坛上所摆的,却不是勇利养的贵宾狗。

 

而是他的照片──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其实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很简单,他不会饿、可午餐时间已到;他不会感觉到寒冷、可现在是俄罗斯最严寒的寒冬十二月──即便他是一位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不多穿点衣服还是会冷到受不了。

他可以很轻易穿透任何家具、甚至是墙壁,也不会有任何剧痛;而他的手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状的,只要稍稍举起来,便可以瞧见透过去的任何东西。

维克托记不起来他怎么死的、死了多久、勇利──对!勇利呢!既然他死了就代表勇利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没有维克托的勇利该怎么活下去!

曾经的冰上帝王瞬间慌了,他想现在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爱人,可随后又一阵泄气──他已经是灵魂体的状态,简言之就是死了,他又怎么可能打得了电话呢?

大门响起开锁的声音,维克托扭头过去,那位一直挂念的黑发男人回来了。

一手牵着一名小女孩──喔对,他和勇利在退役前有去孤儿院收养一名女儿──一手牵着马卡钦,回到了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勇利看上去没怎么变,孩子比他最后看得一眼似乎又更大了些,维克托估不出女儿究竟大了多少。

两个人都穿着一深黑的正式服装,勇利先是拍了拍孩子的头,道:「蒂米先去洗洗手换衣服吧。」

「那爸比呢?」女孩微微抬头,拉了拉父亲黑色的西装。

「爸比晚点。」轻轻一笑,勇利稍微推了一下女儿的后背,「乖,听话。」

「好……爸比我们今天晚餐吃炸猪排盖饭好不好?」

因为女儿的要求而愣了一下,勇利这才想起来每到了这个时候,莎芙蒂总是会特别执着一定要吃炸猪排盖饭。

那个他们一家三口最喜欢吃的食物。

「……好,那爸比今天就来做炸猪排盖饭。」

将女儿打发去梳洗后,勇利松了松领带,随手将风衣丢到沙发上,然后──坐到了那个祭坛前面。

「嘿,维恰。」他开口,棕色的双眼中是满溢出来的爱恋及无尽的怀念,「今天我和蒂米还有马卡钦去看过你回来了,你在另外一边过的好吗?」低头轻笑了会,勇利又说:「距离那场空难结束过了整整三个年头──也是你离开我们的第三年。」

「我和孩子都过得还好,就是……刚开始有点不习惯吧。」搔了搔脸颊,勇利有些尴尬,在那张略显稚气、根本看不出实际年龄的脸庞露出一抹腼腆的笑。

习惯在夜晚的时候相拥入眠,现在却必须一个人独自入睡,有时候还会因为睡不着而坐在床铺上,一夜无眠;每当吃顿饭时,却总是被蒂米提醒又多拿了一副碗筷。

习惯在任何一次比赛或商演结束时,有个总带着雪松清香的怀抱等着他;习惯了在家时不时被各种讨亲亲讨抱抱,身上动不动黏了块牛皮糖的撒娇方式。

可现在,全没了。

连带着维克托,在三年前,全消失了。

 

 

他想起来了。

维克托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是一场意外。

在他比赛完准备飞回俄罗斯、回到他和勇利温暖的家时,他所搭乘的飞机却因为引擎故障爆炸,机上人员全数罹难,毫无生还者。

谁都没料想到,他居然会搭上一架通往死亡的飞机。

维克托看着自己一生中最爱又骄傲的学生兼伴侣,勇利现在的表情他心疼得受不了。

想要触碰对方、想要像往常一样把揽入怀中给予安慰──可现在,却任何事也做不到。

维克托现在就想大喊,告诉勇利他就在他的身边、要他不要伤心,然而,他的小猪猪既看不到,也听不见。

 

「不过你一直都在的,对吧?维恰。」

 

维克托猛地抬起头,勇利脸上灿烂的笑容让他不自觉分了神。

「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丢下我和蒂米,所以说甚么也都会回来这个家。何况──你可是答应我了,要一直一直看着我呢。」

东方人的脸上洋溢着一抹温柔的笑容,他开始有一件没一件地诉说最近发生的事。

尤里奥在这次的比赛中再次拿下了金牌、蒂米在今年升上了小学三年级、马卡钦很健康一点都不像是高龄的狗狗、滑冰教室开办的还不错,能够教小朋友们花滑他很开心……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零碎小事,彷佛这样,这能帮维克托捕其他这三年来不再时所发生的任何事。

「爸比、爸比!」

打断勇利诉说的,是他们的小女儿从浴室跑过来的声音。

将莎芙蒂搂入怀中,勇利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吻了下,「洗好澡了?」

「洗好了!爸比我们是不是要来做晚餐了?」仰头在父亲脸上给予回吻,女孩闪着一双晶亮的眼睛说道。

想想也差不多该准备晚餐了,和维克托想说的话也已经说完,勇利笑了笑,笑着抱起女儿起身,「好,我们来做晚餐吧。」

坐在父亲的手臂上,莎芙蒂越过他的肩头撇了一眼那个祭坛,「爸比刚刚在跟爹地说话吗?」

「是啊,就随意说说最近发生的事,而且也要把妳升上三年级这重要的事跟妳爹地讲啊。」捏了捏孩子的鼻子,勇利又忍不住亲了一下小孩软呼呼的脸颊。

「那……爹地真的有一直看着我们吗?」

勇利顿了一下,回过身看着在角落的祭坛,沉默许久,笑了。

 

「嗯,我相信,爹地那么爱我们,即便他现在不在了,也一定会在这个家的某处看着我们的。」

 

维克托松了口气。

望着父女俩做菜的背影,他脸上现在所绽放的,是放心的笑容。

勇利很坚强,他一直都知道。

 

 

吶,我会一直留在这边看着你们的,永不离开。

 

─FIN─

 

莎芙蒂是之前写记忆那边出现的女儿,算是平行世界吧大家别介意XDDD((?

估计以后写他俩的孩子我都是直接使用这名字了因为我实在很懒得再想新的一个((#

【维勇】记忆的碎片(上)

【维勇】记忆的碎片(上)


※阿兹海默症失忆设定

※维勇收养小孩设定

※俄罗斯同居退役设定

※吃太多甜容易蛀牙,小虐一下也不错(X

※本篇提到的医疗相关由于本人不是本科生,所以视查数据看相关影集,有出错请见谅

※以上OK?那就往下看呗

 

 

 

我的名字叫做莎芙蒂•尼基福罗夫•胜生,目前在美国的某间知名医院担任外科医生。

我的家庭很特别,我没有妈妈。

 

我是由两位爸爸扶养长大的。

 

从我有印象以来,我一直是孤儿院的常客,寄宿家庭一个又一个的更换,就是找不到一个愿意收养我的家。不是嫌我个性太阴沉,就是说我不适合。

直到碰上那两位国际知名的花滑选手——也就是我的两位爸爸。

老实说,收到正式领养的通知时我真的不敢相信,总想着这是真的吗?一定又是骗我的吧?反正养我一阵子过没多久又会像前面的家庭一样把我扔回孤儿院!

所以有段时间我一点也不信任爸爸们,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他们的关心,用相当差劲的态度来响应两个人对我的照顾及爱。

即便我的态度差劲成这样,两位父亲依旧温柔待我,用属于他们自己的方式来爱我,融化我冰冻起来的心。

 

爸爸每天会做好吃的饭菜给我吃,并且不厌其烦地敲出我喜欢吃什么;知道我怕黑,总是在我入睡前牵着我的手陪我聊聊心事或是说说他以前和爹地相遇的故事,直到我睡着了,才会离开房间。

爹地在照顾孩子上虽然笨拙(他连照顾自己都有一定的问题),却也有着他独特的温柔;在我寂寞闹别扭乱发脾气时,爹地不会骂我,只会轻轻地把我抱进怀中,一边又一遍地安慰我摸着我的头,在我耳边低声诉说着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生父生母其他寄养家庭不要我没关系,勇利爸爸要我,维克托爹地要我,他们两个都非常非常的爱我。

因为爱我,才会选择我当他们的孩子。

 

「爸爸,为什么你和爹地会想要收养我?我不可爱、个性很阴沉、对人都冷冰冰的,之前的家都不喜欢我,你们干嘛还要带我离开?」

我曾经这样问过爸爸,爸爸沉默好一会,才摸摸我的头,说:「因为心疼吧?」

「?」

「当初和维克托去孤儿院想找适合的孩子领养时,刚刚好看见坐在大门边的妳。」爸爸停下手边洗蔬菜的动作,在围裙上面擦了擦后,蹲下来与我平视,「那时候的妳,和以前的维克托很像。」

「和爹地很像?」我歪了歪头,不解。

「会坐在孤儿院大门口是因为期待着有哪个爸爸妈妈带妳走对不对?妳渴求着被爱,想找到幸福,想找到一分归属,就跟那时候来日本找我的维克托一样。」爸爸垂下眼帘,随后低低笑了出来,「……对,你们真的很像。」

我不懂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对方也没打算解释,干脆将我从地上抱起来走到客厅。

「爸爸不做饭了?」

「晚点,那还不急。」笑了笑,爸爸抱着我坐到沙发上,家里的马卡钦也跳上沙发用头拱了拱爸爸让他摸摸牠,随后趴下休息,「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维克托跟我说过,他在我这边找到两个L,Life&Love,所以我想啊,在看见蒂米的第一眼,或许我们也可以将两个L带给妳。」

老实说,那个时候我还是不太懂爸爸说的是甚么意思,不过既然是勇利爸爸说的,相信就对了。

眨眨蓝色的眼睛,我把头窝进爸爸的胸口,「我还以为爸爸跟爹地会收养我是因为我很像你们会生的小孩。」

我虽然有着外国人的蓝眼睛,发色却是偏黑的咖啡色,刚刚好对到了爸爸和爹地各自长相的其中一个特色,尤里哥哥还跟我说过要不是知道爸爸不可能生小孩,他都会觉得我是他们两个生的亲生骨肉。

听见我的话,爸爸忍不住笑出声,「哈哈也是呢,说不定我们会收养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喔!」亲昵地蹭蹭我的脸颊,爸爸亲了我一口,「嘿,亲爱的,妳知道妳名字的含义吗?」

莎芙蒂,是维克托爹地收养我的当天,赠与给我的新名字。

抵着爸爸的胸口,我摇摇头。

 

「莎芙蒂,счастье,在俄文的含义中,是幸福的意思喔。」

 

 

被两位退役的前花滑选手收养——一个是金牌五连霸的冰上帝王,一个是不被看好却一举夺得大奖决赛银牌霸主——大家都以为我会走上爸爸们的后路,但我却跌破大家眼镜成为一名外科医生。

也不是说我对花滑没兴趣,偶尔全家人都闲在家,爹地没有商演花滑,爸爸教练的工作放假时,一家三口就会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着过去的比赛纪录片。

爸爸们有时也会带我去冰上滑一滑,教我跳跃的技巧,或许爹地的确有将我培养成他的后手的想法,可我只把滑冰当作兴趣,对比赛我是真的兴致缺缺,让我去实验室解剖我还比较开心。

当我向两位父亲表明我想当医生后,他们两个先是错愕地互看一眼,随后表达出支持我梦想的想法,不过爹地有好一阵子情绪比较失落就是。

 

即便现在当上外科实习医生,我仍然没有放弃滑冰。

因为这是我和两位爸爸唯一有联系的东西,我……不想轻易地放开。

 

出发前往美国实习时,爸爸和爹地来机场为我送行,爹地居然还哭了!哭到我和爸爸轮流安慰都没让他停下眼泪。

明明要哭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是我要离开家独自一人去国外工作耶!怎么爹地哭得才像是他要离开一样?

这还真是……我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再三保证我一定会定期回家,两位爸爸有空时也可以来底特律找我。

「去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冬天时多穿点衣服,妳体质容易受凉小心别感冒了。一个人住在外面要小心些,妳一个女孩子更要好好注意,有问题就找妳的披集叔叔,别一个硬撑着。披集也有说妳想滑冰时可以随时去他那边……」

「好了,爸,我长大了会自己照顾自己,我可是一名医生呢。」我露出无奈的笑容打断一边帮我整理衣服一边开启碎念模式的爸爸。

即使我长大成人了,爸爸还是老样子很爱碎碎念,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没有变过。

「嘿,说什么傻话,就算妳成年妳在我们眼中依旧时我们最可爱的小公主。」不等勇利爸爸开口,才刚刚擦去眼泪的维克托爹地板起脸,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别捉弄蒂米了,小心她生气就不给你打电话啊。」替我拍掉爹地的手,爸爸停下为我整理衣领的手,抬手抚上我的面颊,与我相望好久,才露齿一笑,「……是啊,我们的小宝贝真的长大了,变成漂亮的女孩儿了,还成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师呢。」

我轻轻蹭着爸爸的手,还是如记忆中那般的温暖、温柔。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真的到这个时候……果然还是会不舍呢。」爸爸笑了笑,我看见那双红褐色的眼睛映出属于我的倒影,「蒂米,别忘记妳还有我们,当妳觉得累了、难过时,随时可以回来,这个家永远为妳敞开。」

 

等到另外一只手轻轻抹过我的眼角时,我才发觉我的眼泪在不知不觉中落了下来。

在模糊的目光中,我看见爹地轻轻柔柔地擦去我的眼泪,就跟我小时候哭泣时一样。

而爸爸,早已是泪流满面。

 

「嘿,勇利你别哭啊,你一哭叫我们的宝贝怎么放心地走呢?」

「刚刚哭最凶的人没资格说我!」

「呃……我那不叫哭……我那是、那是因为洋葱!对!是因为洋葱刺得我眼睛不舒服我才哭的!」

「你继续瞎掰吧,机场哪来的洋葱你告诉我。」

「勇利~」

看着父亲们一如往常的斗嘴放闪洒狗粮,我一个忍俊不住直接笑了。

主动伸手抱住两位爸爸,我也感觉到四只手环上我纤细的背,享受这个临别的拥抱。

 

「有苦有痛别一个人憋着,想家时,随时欢迎妳回来、回到俄罗斯。一路顺风,蒂米。」

「……好。」

一路顺风。

不管是我,还是两位爸爸。

 

 

来到美国后挺顺利的,做着自己喜欢的实习,偶尔去披集叔叔那边滑个冰。

冰刀划过冰面带起的风,亦或是落地时激起的碎冰及声响,都是让我无比的怀念,总会让我想起之前和父亲们一起滑冰的时光及快乐。

爸爸和爹地也会隔三差五从俄罗斯飞来底特律找我住个几天。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和美好。

但这几年我却发现爸爸开始有些变了。

他的记忆力开始变得迟缓,有时会忘记自己的东西放在哪,明明上一秒才刚刚提醒过。

他记不得自己昨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开始记不起我的手机号码及家用座机,甚至叫他的名字时都要叫好几声他才会反应过来我们在叫他。

爸爸的样子让我很不安。

我想让爸爸去医院做个检查,他总是叫我别担心、叫我专心在自己的工作上,他不会有事。

爸爸倔起来的时,连我和爹地都拿他没办法。

 

他的样子我在医院看过很多案例,我一直拒绝去相信心中的猜测,爸爸不可能得那种病的!

我开始私下询问爹地爸爸的身体状况,得到的回复却让我的心一沉。

明明吃过饭了,却老喊着饿,说刚刚没吃过;每次出门忘记带钥匙,甚至忘记自己住在哪。

最重要的是,爸爸开始忘记自己会滑冰一事。

爹地要我别担心,告诉我爸爸可能是太累了才会忘东忘西,让我先管好自己的事业,别操心他们,他自己会看着办。

还叫我不要回家,我很快就要面临最终的实习考试,别因为他们两位老人家耽误重要的测验。

 

爹地你的谎言还是一如往常的拙劣。

任何小事都可以忘记,可是谁会忘记自己会滑冰的事?那个人还曾是一名退役的花滑选手!

 

可爹地的坚持并不亚于爸爸的倔强,有时候还会给你顾左右而言他敷衍过去。无奈之虞,我也只能暂且放下对两位远在俄罗斯的爸爸的担心,专心准备实习考。

神啊,如果祢真的存在的话,请保守我的爸爸吧。

他那么好,真的不该得那种病。

拜托了。

 

 

实习考结束了,我也顺利取得名额留在美国直接就任。

父亲们听见这个消息都很高兴,爸爸还特地从俄罗斯飞来底特律,就只是为了给他宝贝的女儿做一顿炸猪排盖饭,好好庆祝一番。

趁着爸爸来美国的这段时间,我观察着所有有关那个病的征兆,爸爸一次都没有发作过。

出门记得带钥匙,记得我底特律家的位置;盐没有错当成糖,醋没有错当成酱油,爸爸还为我表演一次零失误的花华表演。

爸爸健忘的症状,似乎好了。

或许真的和爹地说的一样,爸爸他只是太累了,所以那一阵子才会忘东忘西整个人变得超级迷糊、吧?

 

 

 

可惜我,错了。

 

 

接到消息的时候我人刚下手术、正在和几个同科的医生吃饭。

摆在餐盘旁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爹地传来的消息。

我瞠大眼眸,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不想在同事们面前失态,我有些跌跌撞撞地离开餐厅,连吃没几口的饭都不顾、也顾不上。

 

一个人走在走廊上,我摀着嘴巴,死命压抑着哽咽的哭声。

最后实在撑不下去了,我跌坐在长廊上,靠着墙壁放声痛哭。

 

 

 

 

『妳爸爸阿兹海默症确诊,好好待在底特律,不要回来,不要因为我们放弃妳梦想。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妳爸爸,勿念。』

 

 

—TBC—

 

是根据阿兹海默症为设定,因为家里也有亲戚得过阿兹海默的样子...

高中时也有看过相关的纪录片,所以对于那种最亲最亲的人遗忘自己时的感觉...就觉得自己大概能体会

然后吃太多糖小心蛀牙得糖尿病,偶尔虐虐是不错的((靠#


覺得加入永夜群後節操和尺度就是各種重新刷三觀越開越大(抹臉
雖然YOI本身就是官逼同人各種逼開車刷恥度(閉嘴
我的節操恥度呢!還我小清新!(回不去了好嗎
昨晚飆手速飆出一張對我來說突破以往恥度的維克托(倒
第一次畫麻煩鞭小力一點QAQQ
大家情人節快樂//

【维勇】小天使的吃相

※永夜群组点文:小天使吃饭像狗狗(虾毁题目#)

※勇利以去俄罗斯训练设定有

※同居设定有

※维勇夫夫日常正常运转中

※应该是一个小甜饼?

※OOC属于我,维勇属官方

※以上都OK?那就往下看呗

第一次发文请鞭小力点><


 

 

接连几天的赛前加强训练总算在比赛结束后跟着落幕,维克托和勇利两位夫夫也难得从雅科夫那边捡到几天的假可以放。

「啊~~累死了!」

回到家后勇利直接扑到沙发上装死,任由马卡钦跟着跳上来趴在他肚子上撒娇,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宠物犬棕色的卷毛。

维克托落在后面关了门才进来,见着自家恋人慵懒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

先是走过去和勇利交换一个亲吻,接着双双额头靠着额头,银发男人开口:「勇利晚餐想吃甚么?」

「炸猪排盖饭!」好久没吃最爱的炸猪排了,现在比赛结束解禁可以吃了吧!

不过要在俄罗斯找到日式料理是一件比拿十面金牌还要难的事──除非自己下厨做,一想到这里勇利原本闪亮的眼睛又立刻焉了下去。

勇利的反应看在维克托眼里觉得有趣得紧,该怎么说呢,他有一种看见自家宠物狗吃不到想吃的罐头的既视感呢。

脑补一下勇利若是穿着马卡钦睡衣的模样──妈啊实在太可爱!!!

他家的小猪猪太可爱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反正明天不用训练,干脆今晚直接吃掉小猪猪补回这几天因为雅科夫的禁令而吃不到碰不得的遗憾吧´ ♡`

决定好深夜要做的事后,银发男人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维克托撩起勇利额前的碎发在额上落下一吻,「叫外送吧,我刚好知道有一间很好吃的炸猪排盖饭喔~虽然味道还是比不果勇利妈妈做的就是~」

「欸?哪里的啊?」俄罗斯居然会有开日式料理的餐厅!

「离家里附近不远,之后有机会再带你去吃,今天就叫外卖我们留在家吃晚餐吧~」

 

等待晚餐送来的时间里,勇利和维克托轮流洗了澡,原本维克托说要一起洗,结果被勇利拒绝了,无视他委屈装可怜的脸直接甩上浴室门把人扔在门外。

比赛期间他俩禁欲有段时间了,稍微一撩就容易擦枪走火发生儿童不宜的事,那晚餐还要不要吃!

洗完澡后外卖也差不多送来了,维克托在门口付账,勇利在厨房摆餐具。

「来了来了~」将两碗炸猪排饭端到餐桌上,维克托对着勇利露出了招牌的心形嘴,「勇利我跟你说,这家的猪排饭超好吃的喔~很难得有日式的味道呢~」

「维克托你甚么时候去吃炸猪排饭了我怎么不知道?」在马卡钦的饭碗添上晚餐勇利一边疑惑地回头,毕竟自从他来到俄罗斯后维克托就和他形影不离每天像条小尾巴似地黏在他身后,照理说这人若是离开了他没道理不知道啊。

难不成是维克托偷偷背着他溜出去吃好吃的炸猪排饭却不告诉他的吧?勇利微微瞇起镜片下褐色的瞳眸。

查觉到恋人无声质问的视线,维克托连忙给自家小天使解释:「是之前克里斯来这边比赛时意外找到的,我绝对没有背着勇利去偷吃!」感觉到对方一点也不相信的眼神,维克托嘟起嘴露出无辜、可怜兮兮的小狗眼神,「勇利不相信我吗?我好伤心喔。」

每次一瞧见银发男人露出这等表情最先败下阵来的肯定是勇利自己,维克托肯定是抓住自己不会因为他这个表情而生气的软肋而跟他撒娇敲竹杠,真讨厌!

在心底抱怨恋人几句后,勇利叹了口气,「得了怕了你了,过来吃饭吧。」

正准备去倒些热茶配猪排饭时,他突然被人从背后轻轻拥住,维克托特有的古龙水清香传入鼻翼,他听见那好听的嗓音在自己的耳边低语,「而且小猪猪做的炸猪排饭是世界上第一好吃的东西,就算是外面全世界第一名的米其林大厨做的也比不上喔。」

温热的气息撒在耳垂上,耳边还残存着维克托刻意压低的嗓音,听着都要让人怀孕了……维克托肯定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

胜生勇利彻底在自家练人怀中炸开了。

冰上的帝王满意地看着自家日本小猪的耳廓上逐渐染上绯红色的色彩,他低笑几声,轻轻掰过小猪的下巴,对着那双柔软的嘴唇就是一震猛烈的进攻。

撬开齿关,舌头轻轻滑进对方的口腔四处扫荡,任何一处都不放过、任何一处都要细细爱抚过。暧昧的水渍声让人脸红心跳,可维克托不在意,他现在一心只扑腾在如何让他的小猪身上染他的气息,只想要独占他、只想要他只想着自己。

「呜嗯……」勇利感觉到恋人的攻势变的更加猛烈,他也努力抬起头去迎合对方。原本是背对的姿势不知不觉被转向恋人,他的手臂也在不知不觉中环上维克托的脖颈。

勇利不得不承认维克托的吻技很好,事实上他很喜欢和维克托接吻,很舒服也很享受。

直到快没气时维克托才甘愿放开他,勇利被这个吻吻得晕呼呼的,清秀的娃娃脸上是因为缺氧而略显潮红,迷蒙湿漉漉的大眼瞪着眼前的男人,维克托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只往某个部位冲去。

啊啊啊啊他好想现在就把他的小猪猪吞吃入腹喔怎么办!!!

勇利现在表情搔得维克托心痒难耐,超想现在就地正法当场把人给办了,但肚子抗议的声音实在很煞风景。

还是先把肚子填饱比较要紧,毕竟吃饱才有力气做运动嘛~要多少次都没问题´ ♡`

「咳嗯,勇利我们来吃晚餐吧!」维克托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怕再继续盯着勇利的表情他真的会克制不住直接把人抱回房间连晚餐也不用吃了。

「啊……嗯嗯,吃晚餐吧。」想到刚刚的吻,勇利面色一红,尴尬地在自己的位子上落座,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维克托。

维克托‧勇利迷弟模式‧尼基福罗夫表示,我家小猪猪害羞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啊´ ♡`

 

打开外送的盖子时,酥炸的猪排香味顿时飘散出来令人食指大动。

金黄的外皮包裹着肉多的猪排,香滑的蛋液搭配着酱汁,光是在视觉上就有很大的冲击力,让人迫不急待想要啃上一口。

看见心心念着的炸猪排饭就在眼前,勇利早已顾不得害羞,拿起筷子说了一声开动了便将还散发着热气的猪排放进口中。

面衣酥脆,入口还能听见令人愉悦的的声响,薄薄的面衣包裹下,火候正好的猪排软嫩多汁,裹上难得正宗的日式酱汁和滑顺的蛋液,是不输原产地日本的美味。

「好好吃!!!在俄罗斯居然可以找到这么好吃的炸猪排饭!!!维克托你哪里找得太厉害了!!!」

看着吃炸猪排饭吃得一脸幸福的勇利,维克托单边撑着脸颊露出宠溺的笑容。

不过为甚么他家小猪吃饭的样子莫名让他有一种颇为熟悉的既视感呢……

冰蓝色的眼睛瞄到桌脚旁吃狗粮吃的一脸欢快的马卡钦,再回头看看自家吃猪排饭吃得很开心的恋人……

他好像知道那微妙的既视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他家勇利现在吃炸猪排饭的表情和马卡钦吃到难得的罐头一模一样呢~真的好可爱喔!

等维克托从自己的世界中回神时,对面的人早就停下吃饭的动作,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维克托的内心顿时响起警铃。

勇利盯着他好一会,突然绽放一抹可爱的笑颜,「维克托,你刚刚说甚么呢?」

「啊?我刚刚甚么也没说……」看见对面越发灿烂的笑颜,维克托像是想到甚么似地将后面的话吞回肚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刚刚是不小心把心里所想的说出来了?」

勇利不轻不重的点点头,娃娃脸上依旧是那可爱的灿笑,「没想到我在维克托的心中是和马卡钦同类型的地位啊~真想不到呢~很高兴听验你的真心话喔~维洽~」

换作是平常维克托若是听见勇利喊他维洽他会高兴到想去冰场跑圈,可是现在听见他只觉得头皮发麻觉得不妙。

完蛋了他家小猪猪生气了,还是超级生气的那一种啊!

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后,维克托露出自认为最完美最迷人的笑容,「那个,勇利啊你听我说……」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

「啊是!」

「今晚你跟马卡钦换位置,你给我睡沙发不准上我的床!」

「什……!不!!!!!!!勇利对不起我错了不要赶我走不要把我赶去睡沙发啊啊啊啊啊!!!!勇利QAQQQ!!!!!!!!!!!!」

 

今天的维勇夫夫正常相处中,真是可喜可贺啊。

 

 

维克推:可喜可贺个鬼啦QAQQQQQ!!!

 

─FIN─


请相信我是维洽的真爱粉
我绝对不是有意让他结局那样我是故意的((#